施芫的專心致志地嗑著的瓜子，突然聽到這無腦問題，著實嚇了一跳，被一的瓜子仁噎住，眼裡瞬間淚水打轉，忍不住咳了兩聲。
羅纖哲又問：“做他朋友讓你這麼為難？”
羅纖哲這個人給的覺就像是一個多年以來都被關在深不見底的山裡的原始人，初次現世，對一切都充滿好奇與新鮮，看到什麼東西都要一把，看到不認識的人也要搭兩句。
程且之在紀辭序那如火焰般熾熱的目的注視下，不堪灼燒，選擇了放棄抵抗。
於是開口率先打破僵局，“你到底要這樣盯著我看到什麼時候？”
紀辭序的目依舊堅定，沉穩地回：“等你願意正面回答我的時候。”
“你是希我說他沒你香？”程且之角微微上揚，帶著一調侃。
而紀辭序卻一臉認真，“我只是希你實話實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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