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開心嗎？
程且之子蜷一團，雙被寒意包裹著，凍得麻木。他皺著眉頭，想吸一口順暢的空氣，可鼻子好似被一堵牆死死堵住一樣，不風。
他眼皮沉重，艱難地撐開一條。昨天被鼻子不通折騰了一晚上，整個人一直在半夢半醒的狀態中。直到早上六七點才勉強進深眠。
他手在枕邊索手機，發現手機不在通話狀態，一條未讀訊息顯示在介面：醒了以後來代民店。
訊息傳送時間是早上九點，程且之瞥了一眼螢幕頂端的時間，此時已是13：20。
他拍了拍腦袋，還是頭一次睡到這麼久，也是頭一次讓紀辭序等了那麼久。
他迅速收拾好自己，馬不停蹄地朝著代民趕去。誰知剛一拐過街角，便瞥見了斜對面服裝店裡的一道悉的影。
那人看似在認真地挑服，手指挲著服的質地，可他的眼神卻過玻璃直勾勾地盯著代民店的靜。旁邊的銷售員正在熱地給他介紹服款式，而他都只是點點頭嗯嗯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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