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禾只掃了一眼，心裡只有一句話——完了。
那是和林士英的照片，有一張甚至是向樂追出生之前的。都是們很親的樣子，這樣散落在一起，任誰都會知道們之間的關係。
有三個孩子，向南出生的時候也短暫地想過們的關係如果被孩子知道了怎麼辦，可對孩子們一直都藏地很好，這麼多年了，似乎從來沒被孩子們發現。
又或許向南和程北已經發現，但就像他們不在乎自己的父親在外面有多私生子一樣，他們大概也不在乎自己的母親究竟喜歡男人還是人。他們有偌大的商業集團需要去掌控去發展，他們從小接的教育就是不同的。
而向樂追是不一樣的。
程禾只希他天真、快樂，不要有任何他負擔的責任，只要他過得開心怎麼樣都好。
以至於他的人生從最開始就缺乏面對不幸的能力，他人生前二十年的幸福都是程禾給的，程禾甚至幫他擋開了哪怕最微小的不開心。然而從那以後，向樂追的不幸也一樣是程禾埋下的伏筆。
看到程禾的神，向樂追徹底認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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