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羅春依然閉著眼睛說道。
“你有看過梵高的畫嗎？”方誌強的沉默，讓畢羅春繼續問道。
“大學時候看了一些，不過現在，印象都不深了。”方誌強回道。
“我覺得，梵高是這個世界上，唯一看到了真實世界樣貌的人，沒有人能理解他畫出來的東西，或許，在他的畫裡，才是這個世界最原始的面貌，那些我們看不到的暗質，可能他看得到。”
畢羅春的話讓方誌強不由愣了愣，隨即道：“你這話有些誇張了吧，既然都是人類，他怎麼就能看到？”
“如果你注意過他的話，就會發現，他畫裡那些象的東西，像極了我們從未發現過，但一直在探索的未知宇宙，你有沒有想象過，如果有一天，我們突然能夠看到那些暗質的話，這個世界會是怎樣的？我們的眼前，又會是怎樣的景象？”
“老畢，還沒發現，你對宇宙的研究這麼深刻呢？”方誌強不由得問道。
“一知半解而已。”而畢羅春此刻彷彿是極為投，對於方誌強的問題，他依然閉著眼睛，不喜不悲的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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