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北雖然到了春天,可早晚溫差實在是大,早上起來都有些凍得慌。
他們這些人來到這裡,進出也都穿著厚重的披風遮寒。
福卿將拓跋宏的披風解下後笑問道:“王爺方才面見皇上還算順利嗎?”
拓跋宏坐在了椅子上,接過了福卿親自端過來的茶盞,抿了一口笑道:“皇兄終於肯原諒我了,方才我又去了王帳行營,給皇兄和皇嫂磕頭請安。”
“皇兄賞了我很多的賞賜,便是皇嫂也送了幾對兒南珠的釵子,這不,我給夫人也帶回來了。”
拓跋宏像個顯擺的小孩子,拿起了錦緞盒子,開啟,便是六對鑲嵌著南珠的簪子,還有幾隻玉翡翠和玉鐲子,看起來不管是雕工還是玉料都非凡品。
可見這沈皇后也是下了本來拉攏宏親王府的。
福卿眼底的冷意一晃而過,卻還是裝作喜歡將那首飾收了起來,戴在了手腕上來來回回瞧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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