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大夫眼裡一亮,將玉佩收好,看蕭長祁的眼神也溫和了許多。
不過他將玉佩收下了,卻還是沒放蕭長祁走,“你的傷還沒好呢,走什麼走?半路上傷口裂開了可不是開玩笑的。”
蕭長祁說了自己對琉璃的擔心,他把話都說盡了,謝大夫依舊固執地道:“不行,你現在是老夫的病人,你傷口沒癒合之前,老夫是不會告訴你那姑娘走的是哪條路的。”
蕭長祁被這頑固的老頭子氣的心口冒火,面無比沉肅,上也約出些迫人的氣勢,的人不過氣來,險些讓謝大夫以為蕭長祁已經恢復了記憶。
可隨後蕭長祁的一句話就讓謝大夫明白了蕭長祁還失憶著呢。
“那敢問您,我的傷口還有多久能好?”
謝大夫著他的保養得宜的鬍鬚,沉著說:“這不太好說。你若是乖乖聽醫囑,多喝藥,好的就快些。”
說著,謝大夫就出去外頭端了一碗黑乎乎的藥進來要蕭長祁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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