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低聲解釋：“今日大人那邊出了點子，我一時走不開，來晚了。”
桌上席面幾乎未，屋裡被燭照得暖意融融，石下意識沒有說出謝雲章的事，省得反而踢人擔憂。
“就知道你是被絆住腳了！”王妗也並未追問，拉了拉他的袖，“你坐，我把好酒好菜都給你留著呢。”
石把手中東西放到一邊小案上，裡頭有一支他自己買的山參，早就想送來給王妗的母親補子，卻一直尋不到合適的時機。
正好今日，和弟弟備下的東西一併送來了。
王妗也不曾細看，只知他手中大包小包，頗為滿意地悄悄點了頭。
看這人，真是越看越喜歡。
且最罕見的是，每回見面，對而言都是極其新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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