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姜源面無表，晃了晃頭，“能出什麼狀況，我等著培訓呢。”
“姜小友啊，你可別說氣話。”鄭會長臉上保持著示好的笑意，“你剛才說花了十八萬，是什麼意思啊？”
“你不明白？”姜源奇怪的問道，“不是你們醫學會對外要價？場費，六萬一位嗎？”
“什麼？！”鄭會長面大變，“對外收費？誰敢這麼幹？！”
“哦？”姜源角掛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向鄭會長，“這事大家都心照不宣，鄭會長，你難道不知道？”
聽這話，鄭會長立馬慌急，連忙擺手，“姜小友，我姓鄭的發誓，這事我真的不知道！我們醫學會，也絕不會幹出這種事！”
姜源轉而向趙涵月，開口道，“涵月，跟鄭會長說說況吧。”
趙涵月點點頭，表示明白，“鄭會長，是你們學會的崔副會長，收的錢，這事，我們河大的人都知道，我姐夫的培訓，六萬一個名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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