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時知輕挑眉頭,“這位年——”
“你意下如何呢?”
方無名越發攥手指。
年!這人說的是年!他難道……?
怎麼可能!他如今段相貌都是孩模樣!
“如果本閣主腦子還沒糊塗的話,我記著那吏部尚書與方…前丞相,是舊識吧?”秦時知特意咬重了“前”的字眼兒。
方無名咯咯咬著牙齒,“草民怎知?”
“你當然不知”,秦時知輕抬摺扇,敲了一下方無名的腦門,“你不知,但本閣主知,因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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