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後，恢復得差不多的他被先生送進聖院，他回頭最後看了先生一眼。
他知道，當他開始答卷時，他的先生就會再次踏上出京的路。
這一次，院不會有人等他。
聽松確實是走了，他一路往清苑縣而去，李山已經順著他給的線索去了賣竹紙的作坊，可作坊裡早已人去樓空。
李山正六神無主之時，聽松回來了，他頓時如見救星，仔細彙報了調查的進度。
聽松見他這麼多天了還沒去錢莊看，不皺了皺眉。
“大人……”李山眼珠轉了幾圈，“那…那錢莊就不必去了吧……”
這裡面絕對有點問題，聽松冷冷橫了他一眼，“得到你來指揮本，說不去便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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