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袋暈？”祁淵瞥一眼空空的酒杯，問，“喝了幾杯？”
沈珈芙說不記得。
祁淵又問：“還要喝嗎？”
這回沈珈芙不答了，一半清醒一半迷茫的視線中映出祁淵的臉，隨後手掌輕輕抬起，拍在他的臉上，本意是想捧著祁淵的臉，力道卻大了一些，連簾帳外侍奉的劉秉和都聽到了聲音。
掌聲有些大，沈珈芙也聽出來了，皺著眉頭趕忙道歉：“陛下，我不是故意的。”
祁淵本沒在意那點微不足道的力氣，見誠心實意道歉，他側過頭，手按在的手背上，輕輕吻了吻，反問：“打疼了嗎？”
沈珈芙猛地要把手回去，又被祁淵抓著，只能抿著搖頭：“不疼。”
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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