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老師，我……”竇柯的聲音有些抖，一直把鏡詭當作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詭氣來源，可現在鏡詭在不知不覺間侵了的記憶，“如果鏡詭複製了我全部的記憶……那我……還是我嗎？”
星暉沉默了。
霍印晨也沉默了。
破舊的宿舍樓，溫馨的二人宿舍，三個馭鬼者對竇柯的問題都陷了沉默。
星暉試圖開口安，但這個問題，其實在為馭鬼者後，思索了許久，也沒思考出答案。
霍印晨的聲音在電話那頭緩緩響起，帶著一種與他外表極度不匹配的厚重：“每一個高階馭鬼者，都是跟詭異共生的，要麼詭異死，要麼馭鬼者死，我們都是這麼過來的。我的詭異，是住在我腦子裡的，你要問我，我現在是人是詭，我告訴你，我不知道。”
四階馭鬼者也迷茫嗎？
竇柯和星暉都愣住了，們從未想過，已經擁有詭域的霍印晨會面臨這樣的困和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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