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這一步，尋常人早就放棄了，就算堅持認為們在撒謊，面對們的堅決不承認，也難免會有些急躁。
可眼前的郎看上去年紀不大，子卻出奇的鎮定。好像早就料到了們會不認，但既然料到了，為什麼還要來這一趟呢？還特意屏退旁人專來問自己？總不能，覺得自己會告訴吧？
“咳。”收攏飛的思緒，鴇母賠著笑道，“該說的話老在刑部的人面前都說過了，當年的事，的確是沈氏自己自殺的啊！夫人問一千遍我也是這個答案，因為事實本就如此啊。”
“總不能，明明沒有的事，還要老去為你們作偽證吧？”
令漪只是笑著搖搖頭，卻不再追問。
也不說話，就自顧欣賞玩弄著指尖上新染的仙花的蔻丹，反倒是鴇母提心吊膽地盯著東想西想，擔驚怕了好一會兒。
隨後，試探地道：“夫人若沒有其他事，老就先行一步了？”
“我讓你走了嗎？”郎語調悠悠地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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