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每件事在發生之前都有無數種可能，我是說，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是絕對不可能的。”
他一連串地說著，連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在表達些什麼，“所以，在這件事還沒發生之前，我無法給出一個明確的答覆。”
“看來我們的衍衍還沒琢磨過這個問題呀。”
主持人憑藉著高超的專業素養，迅速接過話茬，對著們開起了玩笑，“嘿，他才二十歲呢，你們別太他啦。”
在許久許久之後，當有再次翻出當年的這段採訪，這才約領悟到林序衍當初的意思。
不過在當時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在場的所有人都只是以為林序衍是被關於的問題問得有些懵了，本沒有深地去思考背後那些複雜的形。
但對於林序衍而言，這個問題彷彿突然出現的一個契機，讓他開始認真思索，該怎樣把與秦絕的這段融到自己未來的生活之中。
只要他還站在舞臺上唱歌，的話題就總是繞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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