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醒神，仰面，抬手了一把，但聲音有些藏不住，嗓子裡像哽了東西：“是有一點。”
江淞哈哈笑了兩聲，笑得太苦，他又幹脆停下，嗓音乾：“道長好單純，都沒發現我說謊了。”
林雨沒聽出這個故事有什麼破綻，他吸了下鼻子：“哪裡說謊了？”
江淞：“也不算說謊，是我太心機了。你不覺得我當初一個小孩子，纏著我弟弟玩，就是想被他媽媽帶走嗎？”
林雨眨了幾下眼睛，語調恢復了平靜，認真地回答他：“那也是人之常。”
江淞有點意外，又有點竊喜，竊喜裡還夾著一慚愧：“我怎麼覺得道長這話，就很向著我呢。”
林雨：“本來也是人之常，是我，我也想被帶走。”
江淞又幹笑了兩聲：“可是道長你說，這樣，我是不是佔了他的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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