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的，你店的藝品主要針對的是什麼樣的購買群呢？”
蕭寒沒有直接告訴穆寧應該怎樣，而是選擇了引導穆寧的思維。
穆寧沉思了一會，“應該是那些已經有了穩定收並且有一定藝鑑賞能力的中年人。藝品價格昂貴，不是一般人能玩的起的。”
蕭寒笑笑，微微搖頭：“上層建築一定要有經濟基礎做鋪墊，藝可以春白雪也可以下里人。
你的店面鄰近南華大學，這是全國最好的藝類院校之一，這裡的學生們就是這座城市對藝抱有最誠摯嚮往的群眾。也許他們現在經濟水平消費不了過於昂貴的藝品，但含有藝元素的小件對他們絕對有不可抵抗的吸引力！”
這一套春白雪與下里人的理論將穆寧鎮在了原地，從小接的教育告訴藝品從來不是普通人可以消費的起的東西。
現在的穆寧覺得自己眼前的迷霧似乎被撥開了大半，的心裡已經有了些許想法，但這想法還不真切，有著許多需要完善的地方。
撥開雲霧，穆寧覺的今日在自己心頭的大山輕鬆了些許，也有了心和蕭寒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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