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律，你倒車蠻厲害的。”
“裴律，你這種看地圖的能力是天生的嗎？我覺得它其實設計得很不科學。”
“……” 你其實是覺得所有路標和公指示牌都不科學吧。
裴律在會場演示完高難度的實驗，他又走下展示臺第一時間湊上來說：“裴律，我覺得你剛剛在臺上論述的觀點很新穎，剖析論證的方法也獨特，是剛才所有委員的發言裡最站得住腳的。”
裴律心複雜，眼底不可抑制地湧上覆雜的沉。
姜醒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嗎？
他不知道。
他對面裴律的沉默，甚至很窘然地鼻子，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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