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裴律都要留在公司裡理出差時堆積下來的工作，幾乎不出現在實驗室。
但他們流沒有減，姜醒甚至已經開始對他放心大膽地使用各種表包。
姜醒真的很天線寶寶，想象著對方一臉冷靜心毫無波地發出這些扭扭嘟嘟的卡通人，裴律的心會輕輕飄起來一點，這是他最近在堆積如山的工作裡唯一的休息。
姜醒也不是沒有主找過他，但一般都是哪篇小眾的文獻找不到，哪個公式的推演無法配平，哪個論著觀點的註釋存有疑問……
諸如此類，數不勝數。
裴律苦笑，又覺甘之如飴，即便再忙或是開會，也會盡心盡力為他答疑解。
裴律是個好老師，文字說不明白就拍照，照片說不清楚就語音，語音解釋不了就通話，偶爾也有答辯前的幾個夜晚，他們視訊通話直到手機發燙。
姜醒迷與裴律的流，他不一定贊同對方的所有觀點，可是每一次談、爭論都讓他獲得新的東西，益匪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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