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出了帳外,祝知宜還聽到姬寧對那影衛指頤氣使,一會兒要人陪他練弓,一會兒要人教他耍劍的。
影衛話極,但有求必應。
以防搖軍心士氣,梁徽重傷的訊息封得很死,只有開藥的醫正知道,每日上藥的任務還是落到祝知宜上。
祝知宜親眼看著醫正用燒過的刮刀從他剜出暗,水汩汩流淌,祝知宜眉心蹙,彷彿疼在自己上。
梁徽抬起手遮住他的眼,虛弱地笑:“別怕,不疼。”
梁徽是極其能忍也極其善於偽裝的人,他這次傷得重,深到了筋骨,無論被藥和復建折磨得人前還是那副從容溫和的模樣,下邊的將士見了安心。
但老天這回沒有再偏袒庇佑他,繼寶瓶口一役後,梁軍再次被打得退避三舍。
夷軍不再被梁徽牽著鼻子跑,蕃軍充分利用蜀西的氣候與地形將梁軍阻滯在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岷山關,只等他們耗盡兵力糧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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