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雁行趴在桌上睡不著，他又換了個方向睡，臉朝著同桌，吳雁行只覺難，他並不是討厭許向歸，只是討厭自己被一個人看得徹，稚又愚昧。
“對不起。”吳雁行對著空座位說，教室裡沒有別人，也就沒有其他多管閒事的人會替他轉達歉意，但這恰恰就是吳雁行想要的。
他把頭埋進了雙手圍出的黑暗空間裡，只是閉著眼沒有睡覺，默默時間流逝的過程是煎熬的也是痛苦的，直到一個又一個人回到教室，直到許向歸吃飽喝足了後回到座位上刷題，他才意識到晚自習的開始。
沒有人他起來吳雁行就一直閉目養神，直到他終於不了筆尖劃過紙頁發出的聲響，他坐了起來，有些迷茫地看著周圍。
看小說的，寫日記的，看書的，刷題的，怎麼樣的人都有，睡覺的卻唯他一個。
閉上眼是見不著的恐懼，睜開眼是融不進大夥的迷茫。他沒有小說看，帶來的《龍族》放在宿舍藏著；他每天除了睡覺就沒幹什麼，日記也無從下筆，至於那些課本，吳雁行一眼也不想看到，看到就煩，更別提刷題了。
吳雁行無所事事地著窗外的夜，沒有風吹連學校樓下種的樹也沒了生機，在夜中黯淡。
高三的樓層正對著吳雁行，或者說，吳雁行抬頭能看見的只有高三那邊明晃晃的燈，聲音也沒有，態的景象也沒有，吳雁行到不真實的窒息，好像還在睡夢裡，時間都停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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