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彈
“不多，就兩件。”許向歸拉開拉鍊，從吳雁行的包裡掏出來那兩件沾了的校服。
老闆“哎呦”的了一聲，臉上痛苦了好一會出手來，“兩件五十，行不行，行就明早來取，不行就拉倒。”
“五十我學校洗機一塊錢洗一小時還能洗好多件，你賺我黑心錢”
“那你用你們學校那洗機去啊，先別說能不能洗乾淨你那吧，就有人用那玩意洗子洗，你敢用嗎”老闆笑笑，“五十塊錢不貴了老弟。”
老闆這麼一說，許向歸明顯猶豫了很多。
學校裡的魚龍混雜，公共洗機沒有明確的管理條例，的確是用不得了。
不敢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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