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市有很多外來食，但我還是最喜歡長三角的本土口味。”言未遲的筷子夾了一隻小籠包，在醋碟裡從裡到外浸，送進口中慢慢咀嚼後才繼續道，“一年，五年，十年……人其實是喜新厭舊的生。”
“但再念舊，記憶與現實也註定漸行漸遠，就好像食的風味註定與十年二十年比有所變化。它們與五年前不一樣，與十年前差別更大。有些人能接這些變化，有些人則不能。”
食熱氣模糊了的眉眼，顧若不明白言未遲想說什麼，更不敢去猜。
“若若，也許我和你想象中的那個人不一樣，我已經不是十年前的那個蕾切爾了，你明白嗎？”
過霧氣，靜靜看著顧若，那雙眼睛無聲訴說著經年的風霜。
“我或許並不是你真正該的人，而且這是一條很難的路。我相信你的勇氣，但這條路只會比你想的更艱難。不會有法律保障，隨時都可能要面對外界的批判目。”
可以接顧若的，卻不希顧若過著一個不可追逐的幻影。
“你還是家裡的獨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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