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上的這些傷，不也是闡揚正法，救度眾生的時候留下的嗎？”元提又看向了他上的道道傷痕，那些猙獰的痕跡無不在宣揚著當年殊死一搏的兇險。
“那時我初出茅廬，所見之事不合心意，無不以命相搏，一路上所遇之人，無論是妖魔還是神仙，都對我避退三分。現在想想，悔不當初。”
“那當時還有誰在你邊？”元提問，“你口中那個恩人，在嗎？”
一瞬的寂靜。
片刻後，遊搖搖頭，“不在。”
“可是你說過，陪在你邊很久很久。”
“那都是後來的事了，正因為在我邊，我才漸漸收了手，不再涉險搏命。”遊坦言道，“不過並不喜歡我從前的子，總說我偏執太過，試圖讓我改變。後來我確實因此變了許多，漸漸醒悟從前錯，所以將視作恩人也並不為過。”
“你把人家當恩人，可不一定這樣想。”元提笑笑，“無論是男人還是人，不會為了不喜歡的人如此費盡心思。那姑娘，當年定是對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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