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泓文覺得這話稚可笑，但他沒有笑，只繼續想看湯郢雪能說出什麼。
湯郢雪的眼睛鼻子被醋泡發了，酸得直淌水，可他覺得自己不能哭。哭令人討厭不說，更是把他於弱勢位置的現實坐實了。
他想不通葉泓文為什麼要對他做這種事。他想不通是正常，一個醉鬼能想通什麼事？他用水汪汪的腦子還默默思考了起來。
他跟著霍選鬱玩，見慣霍選鬱談是如何地雲淡風輕、雁過不留痕。陷於葉家的生活，他暫時也想不到其他的。而他父母的，更是讓他對，尤其是，空泛極了。空而廣泛、氾濫。
湯郢雪一副被欺負狠了的模樣，被著的疼，屁疼，渾都疼，也不知道該顧著哪裡了。沒力氣推開葉泓文，他用被子把自己悽慘的下半給遮住。由於自知打不過葉泓文，他反而洩了氣地躺回到床上，著被子往上拉，只出無助的白臉和黑眼睛。
湯郢雪慢慢想起自己是怎麼來到葉泓文的房間，也記起來自己給他惹來了麻煩。這一定是葉泓文在報復他。他只能找到這麼個理由。可再討厭他，至於採取這麼激烈的方式？
又疼又難過氣憤，這下湯郢雪忍不住了，他坐起來，眼淚汪在眼眶裡，搖搖墜，“我不過是喝了酒不小心吐在你上，不過是沒聽你的話，你至於要這麼對我？”
“你是不是篤定我如果跟爸爸說，爸爸也不會站我這邊，所以才敢這麼欺負我？”湯郢雪有條有理地分析給自己聽，越來越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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