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上線就很乖的他們哥哥姐姐。
這時，程冬看見方恙的人機作“你擔心他？〞
“啊！”方恙見他這麼直白，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很擔心，有點擔心？好吧，真的很擔心。
“對，他現在還好嗎？”
程冬看了下手機，三分鐘前，他才剛剛回過這個問題。
程冬想到已經沒人這麼關心他了，有些傷心的抬頭看了看江燃。
“現在有點不好〞他一一描述給方恙“他皺眉了，還吸了吸鼻子，又用手在抹眼睛，不會哭了吧？”
方恙想象不到江燃哭起來的樣子，但的一顆心還是提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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