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令鐸拜完起，殿上之人無不出一副諱莫如深的表。
如今能站在這垂拱殿的員，大約沒有人不知道大昭宰輔封令鐸和開國的永帝是所謂“布之”。
兩人早在永帝率兵起義之前，就是穿一條子的好兄弟，如今更是共富貴、共治天下，可謂是肝膽相照、心膂肱。
可就是在方才，永帝那個問題拋過來，都是浸潤場的老油條，幾乎立即便反應過來，皇帝這是在尋求臺階。
站在封令鐸的立場，他只需要順水推舟地指出以上葉夷簡所提弊端，皆是下頭的人鬼迷了心竅，與新法本毫無干係，便可讓永帝順勢揭過這個話題，讓新法囫圇繼續下去。
可封令鐸偏偏卻選擇了顧左右而言他。
如今仔細想想，封參政何嘗不也是話裡有話？
他這麼看似捨生取義地一齣頭，其實變相也是在回應葉夷簡提出的“掠之於還是掠之於民”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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