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絮這才低垂下頭來，頓時安分了下來，還走到了亭子外邊，乖巧的等候夫人的話。
沒有聒噪的侍在一旁，年氏也稍稍放鬆了一些。
垂下眸子來，掃了一眼自己上的打扮：“你家小丫鬟說得倒也沒有錯，若是我這般出去，任誰都瞧不出來我竟是何府的夫人。”
年氏眼眸之中閃過一酸楚。
“雖說家醜不可外揚，但，我今日有求於你，告訴你也無妨了。”
年氏視線落在了南知鳶的上，可莫名的，南知鳶卻覺得到並不是在看自己。
而是過自己，在看別的人。
或許是旁人，也或許是...以前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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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心章721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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