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默眸一沉，眼中晦緒一閃而過，他側眸，看向窗外。
“那時候……”溫默回想了一兩秒，“和現在不是一種況，只能說是我的問題，或許，我對確實過於苛刻了。”
從前溫默沒有想過這個問題，而且阮冉他只教了兩個月，連一個完整的學期都沒教過，所以他並沒有太注重自己用什麼教學方法，也沒有太在意自己會給帶去什麼影響。
多年過去，溫默也早已忘了阮冉這個他曾經短暫帶過的學生，直到那一次校慶的意外面，再到今日的種種，他才漸漸察覺到一不對。
溫惠輕嘆了口氣，知道這個話題不適合再繼續下去，便聊起了其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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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冉上完廁所回來，慢悠悠地走回座位，隔著一面裝飾牆的隔斷，聽見溫惠和溫默的對話。
“所以你現在在跟阮冉的表姐相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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