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帶的公證人,今天你所說的所有話都經由他做公證。”封野說。
翟偉閉上眼,長長撥出一口氣,“我沒死。”
“你早就該死了。”封野面無表,“從你縱害的宋家一門慘死開始,你就該死的,你有今天也是你的報應。”
翟偉閉著的眼皮微微抖了下,扯開角說,“是啊,我這輩子從登上這個位置上開始,就一直不由己,與他們同流合汙,害人命,的確該死。”
“從哪兒開始說起呢?”翟偉緩和片刻,眼睛再次睜開,眼底都是堅定,“第一區那個孩子宋暖是吧,那當年的家主大概是他的外公,那一年......”
顧遲雲跟白羽一直在角落裡聽著,觀察室裡也有不人,顧遲雲並沒有特意清場,想聽都可以聽,做事兒的人不怕報應,聽的還怕什麼?
當翟偉說到他是如何調換證,陷害宋家主時,封野的手微微攥了。
顧遲雲沉默看了片刻,讓白羽留守,自己轉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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