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遲雲從沒把晴空從危險名單上篩下來。
“你覺得用晴空吊出安德魯有可能嗎?”顧遲雲問。
江琦想了想,“可能不大,晴空這模樣的能在安德魯面前討到好也就是這張臉的功勞,可現在沒了,安德魯不會為了一個兒而貿然出現,更不會為了晴空得罪你。”
這倒也是。
安德魯是最識時務的人,人隨時都可以有,每天都可以有不同的,但顧遲雲這樣的敵人一旦擺在明面上,那就誰都過不去。
“既然如此,你們想辦法把晴空送回來吧,野哥等著抓人呢,現在拍賣行參與的所有人全部歸案,只剩一個晴空,到了就可以直接定案,他們跟安德魯這些千萬縷的關係,不亞於叛國罪,比留在我們手中下場慘多了。”
江琦勾笑了笑,“行啊,你要這麼說,倒是也不枉費我們千辛萬苦把人找到,我這就安排飛機,讓人護送晴空回去。”
“千辛萬苦?”顧遲雲把菸頭按滅在菸灰缸裡,“你們要是找晴空都稱得上是千辛萬苦,那你們的確是有點廢了,今年年底考核你們都要加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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