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蒙虎是個相當傳統的人,他如此小心謹慎的人,卻也濫用職權幫兒子擺平了那幾個孩兒的事兒,加上劉蒙虎的稽核資料,我發現他是家中獨苗,或許被灌輸了一定剛要開枝散葉延續家族的思想,在他腦海中,孩子、兒子一定非常重要。”
“那怎麼辦?總不能把劉曉嚴放出去吧?這可不行,他上揹著人命司呢!”
還不止一樁。
“誰說他只有這麼一個兒子了。”
封野猛地抬頭,目撞上雲晚晚信誓旦旦的笑容,不由得也放鬆不,子後靠,椅子左右轉幾下,“你啊,總是有了主意才來找我,我是你的中間人嗎?你若有渠道能見到劉蒙虎,恐怕也不會來找我,你可不是來跟我商量的,你是來通知我合作的。”
“你坐在這個位置上,你要的是公平公正,我的私心與你的公正也算是相同,我們依舊是一條船上的人。”
劉蒙虎自從被抓進來,問話不說,幾乎算是苟延殘,他知道,封野一定能查出自己做的那些事兒,封野的能力有目共睹,他可不是被送到這個位置上歷練的世家公子,他是從小獨自打拼的封家繼承人之一。
只要查出來,他不死也要被關一輩子,沒什麼好申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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