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趕上的也就是宋暖把人放出來了。
鄧盛意在黑暗中關了這麼久,一下子被送出來,的確有些不適應,但很快就恢復過來,揚言要讓第一區付出代價,宋暖依舊沒出現,只有副隊長跟邊幾個人站在門口。
其中一人給副隊長點了菸,那年輕人站在三樓,居高臨下看著門口囂的鄧盛意,不由得笑了聲。
“還真以為我們什麼都調查出來?”副隊長嗤笑一聲,“隊長要放長線釣大魚罷了,跟這種人說再多都沒有,門關上,別讓狗順著味兒再回來。”
“是。”
鄧盛意被關的這幾天,協會這群人也都嚇壞了,群龍無首,每個人都在擔心自己的未來,唯獨溫梨天天坐鎮卻一言不發。
雲晚晚在建東收到了溫梨的回覆。
彼時正在擂臺附近看到一群人比試,低頭看了眼手機螢幕上的回覆,不由得笑了下,側對顧遲雲說,“你這個大學同學還是很識時務的麼,我還以為,會有點骨氣不肯跟我合作,沒想到,看見鄧盛意出來,如此輕易就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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