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梨沒什麼負擔的點了煙。
屋子裡瀰漫著淡淡的菸草味道,溫梨思考片刻才說,“你們問我月亮頂替我做替的可行,是要我離開協會?”
比起當傀儡,被當花瓶一樣擺在協會,其實溫梨更擔心自己無可去。
在國外被醫療行業封殺,沒了醫師執照之後再也不能進醫院,甚至連自己開藥店都不行,無奈之下溫梨只能去做那些專案,但因為沒有招攬到顧遲雲,溫梨又只能遠離那個行業。
目前,除了協會之外,溫梨還真的沒有地方去。
雲晚晚轉從顧遲雲手裡接過企劃書,放在溫梨面前茶几上,“這是我妹妹在做的天使孤兒院專案,我們需要一個負責人,目前建東那邊的孤兒院已經裝修完畢,過兩天然然就要去剪綵正式開門,這裡面是孤兒院要做的事,我覺得你很符合。”
他們要找的負責人,不只是要運轉整個孤兒院,還要負責跟然然對接,甚至還要面對第二實驗室,他們的真正目標是接納全世界的孤兒,無論何種原因,孩子永遠是無辜的。
最重要的一點,這些孩子,世界上所有孩子,都不能被第二實驗室那種地方搶走,所以他們要做的事其實還危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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