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波_福分(2)

漸幾近山頂，風聲虎虎，高霧雲流若奔馬，現出對岸危壁，和此山崖斜夾個小灰池，當中懸空萬丈，若沉落底下，那想必是個巨大山湖。向北不遠還有條更寬灰帶，原本滔滔向東流去，被這兩道斜夾著的山壁攔腰分去一，塞此湖。那大江背後又靠一面峭壁，比這邊兩個加起來還高還長，三道山壁合一個高低起伏的三岔口，風、雲、江奔騰湧，令人豪氣頓生。

從前他絕無機會來此。他打黑鐵橋過得對岸，心道，這些路師父都曾走過。

又走片刻，路徑微高，松木掩得濤聲微弱，薄霧中藤蔓糾纏，一陣鳥語花香，一塊三丈方圓的石臺上立著兩個貌侍，一見他便道，“越先生。”

因那鐵橋懸空，多數侍過它不得，師祖又喜靜，他只派了兩個手好的留下隨時聽吩咐。

往西是條石頭小道，山石隆，尋常府宅裡的假山假石也似，不過更壯大許多；往東幾步便是他老人家住，看越家別宅院，也可知那木院從前雅緻非凡，而今早破落得不該住人了，又……住來亦多有不便，師祖卻不肯搬去別，他找人修繕，他老人家也不許。

再後是片小山林……

看們也知他老人家在西，越興海瞥眼院子，石桌上竟燙起了一壺酒，飄著醇香，周遭圍了三兩隻玉杯，問道，“燙好了？”

“剛好呢。”一個道，“老先生不肯喝藥，還要喝酒，勸了也不聽，太也不把子當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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