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賬東西,有你這麼為人子的嗎?任由自己的老婆對自己的母親無禮頂撞,你就是這麼治家的?”一腳狠狠的踹向了裴燁,裴燁生生的了這當一腳,頓時眼前一黑,氣翻湧,一口腥甜吞嚥不及從口角溢位。
一直匍匐跪著的範葙檸,聽口氣不對,抬頭就看到了親王聲俱裂,踹向裴燁一腳的形,想去擋,可是被裴燁死死拉住了,當看到裴燁形一晃,眼睛本能的閉上隨即努力撐開,那角溢位的漬,頭一次到了氣到發抖的狀態。
“民婦斗膽,不知親王這一腳是作為都督大人的父親,教育兒子的?還是作為親王殿下教訓臣子的?如果是以父之名教育兒子,那麼請問親王殿下,都督大人為何姓裴?如果是以親王至尊教訓臣子,那麼想問問,都督大人何罪之有,得親王這當一腳,親王這是在教訓臣子,還是想當場要了都督大人的命?”範葙檸跪的筆直,雙眼死死的看向親王,整個人都瀰漫著濃濃的憤怒和悲哀,唯獨沒有恐懼害怕和求饒。
“夠了,都督大人了傷,來人送到太醫院,請太醫診治,都督夫人出言不遜,打天牢,以儆效尤。”面對範葙檸的言辭質問,親王怒不可遏的模樣,皇帝終於發話了,他知道,這事撤下去,只會讓場面越來越難看,雖然他很想看親王丟臉,但是畢竟都是皇家人,他怎麼也得顧全一下皇家面。
就這樣,一場鬧劇以都督大人進了太醫院,都督夫人下了天牢收場。
宴會繼續,竹聲聲,歌舞昇平,看似剛才什麼都沒發生一般,但是誰的心理都猶如重鼓在捶,難以平靜。
親王和親王妃不是善茬,這是晚宴表達的意思。
但是親王和親王妃為何要如此急不可耐的紕都督大人的份,並且還表現出他們其實對這個兒子和兒媳並沒有多意的意思,這是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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