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提溫南絮還好,一提溫南絮,男人眼中的殺意幾乎要化作實質,手中長劍一振,當即就要衝上去。
但就在這時,一隻素白的手突然按住了墨北修持劍的手,埋首在其懷中的溫南絮忽然開了口:“不能殺他。”
的後腦勺被墨北修牢牢按住掙不得,所以只能著對方的膛說話,聲音顯得尤其悶,但卻極有力量,瞬間就制住了蠢蠢的墨北修。
男人的眉頭皺起,鬆開後腦勺的同時也垂眸看著:“不會有事的。”
他在寬,也意在告訴,一切他都可以解決。
但溫南絮清楚,如果剛才是的手,可以讓系統佈置現場,把這樁兇殺案偽裝無頭公案,就算皇帝懷疑也找不出證據,畢竟只是一個手無縛之力的弱子;
可現在況不同,墨北修帶著墨思辰直接闖了進來,這事是瞞不住的,偽裝得再好,這兩人的嫌疑也沒法洗清,墨思辰會因此在皇帝心中徹底退出奪嫡之爭不說,好歹可以憑著皇子的份逃過一劫。
但墨北修不一樣,他現在只是一個護衛,皇帝鐵了心要他的命的話,溫南絮是真的保不住他,除非他恢復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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