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南絮狀似無奈地回應了幾句,一副被迫害了卻敢怒不敢言的樣子,瞧得大宮一行人越發無語了起來。
但溫某人此時正戲呢,可懶得管他們,長嘆了一聲道:“本王妃方才不是說了嗎,太后娘娘是放在心裡的,怎麼會放在眼裡呢?至於抄寫往生咒,本王妃已經寫完了,所以才走的,只是當時太后事繁忙,沒空接待我,所以我走時就沒有打擾,這有何不妥?”
那可太不妥了,你猜猜那個佛堂上鎖的目的是什麼?
大宮垂眸掩住了眼底的冷嘲之,語氣尚無波瀾:“王妃既然都這般說了,奴婢自然也不能再多說什麼,之後自會如實稟告太后娘娘。”
這是拿我的話回我啊,你這個學人!
老孃還怕你告狀不?!
心中冷哼一聲,溫南絮並沒有多言,只是冷淡地看著,送客之意十分明顯。
但大宮沒有挪地的打算,反而是在行了一禮之後,緩緩直起,不卑不地直視著溫南絮,淡淡開口道:“其實,奴婢此次前來,還有另一件事要找王妃。”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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