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南絮心忍不住長嘆一聲,表面上還要配合著狗皇帝演戲,一臉誠惶誠恐地拜下來。
“陛下息怒!妾方才這是驚嚇過度,一時了方寸,還請陛下勿要怪罪。妾愚鈍,也不知道到底何惹得陛下不快了,只請陛下寬宏大量,饒過妾這一次。”
雖然知道這丫頭多半是在演戲,但皇帝看著那副惶恐的模樣,心裡的鬱氣頓時散了大半,冷吭一聲:“知道自己愚鈍就好,還不趕去再給朕一杯茶來。”
就你特麼事多!
溫南絮垂下眼簾,生怕讓這狗皇帝看的不屑,再次發瘋。
快步走到桌前,倒了慢慢一杯茶,然後又走到皇帝前,畢恭畢敬地將茶杯遞給他:“陛下,請用茶。”
皇帝又是一聲冷哼,並不接過茶杯,只是出手指往茶杯裡一蘸,在一旁的凳子上寫寫畫畫的同時,上還道:“朕謝你,那就是你上輩子修來的福分,你竟然還敢不接,怎麼?朕的謝就這麼不值一提?”
上這麼說著,實際上他在凳子上寫的卻是:別以為拿了虎符你就可以不把朕放在眼裡了,這裡頭的水深著呢,你想拋開朕,朕只怕你淌不這趟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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