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禹猶是兒臣找去的大夫,他的醫十分湛,兒臣將他喊到軍營也是為了與太醫院的太醫共同商議治療瘟疫的方子,實在不知大理寺為何要將他抓走?”
帝楚焱面坦坦,禹猶這裡他倒是不慌,這毒的方子他當時就已經理得乾乾淨淨,不會留下任何痕跡。
“微臣盤問之下,這禹猶的確並不知,不過微臣瞭解到另一件事。”
“何事?”
“這禹猶並不是我們王朝的人,而是來自天王朝,因為在他的上有天王朝的印記,雖然已經用火燙掉了,那還是可以斷定他的份。”
此話一齣,帝臨天的目頓時就鎖定了帝楚焱,後者臉大變地跪了下去,著急地解釋道:“父皇,兒臣並不清楚這一點,禹猶之前一直說他來自邊境,兒臣也是見他醫出眾這才留了下來。”
帝楚焱暗暗心驚,此事他的確不知,這禹猶乃是當初他外出時撞見的,因為生活在邊境,對天王朝的事也有所瞭解,他這才決定將人留了下來,可此人是天王朝的人,又被他收留,傳出去了可就不好聽了。
“你為大皇子,連手下人的份都弄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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