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孃的失魂症，難道不是張氏下的毒？”周念親自著上最疼的那位，“說！”
“下毒？”劉嬤嬤疼得齜牙咧，說話也斷斷續續，“真......真沒有，難道小姐沒發現，每次都是你出了南園，夫人才敢為難你？不是夫人不敢殺你與何夫人，而是的手不進去。”
怕周念不信，劉嬤嬤接著飛快地道：“國公爺雖說不管你們，卻也嚴令止府裡的其他人接近南園，這些年南園就像是獨立於國公府之外，不然大小姐覺得，這十幾年，夫人真的毫無辦法對付你們母？”
這句話雖然難聽，卻不無道理。
見真的什麼都說不出來，周念卻依舊沒有放鬆警惕：“你最好記得，你們一家人的命都在我手上，別想耍花樣。”
“奴婢不敢！”劉嬤嬤慌了神，扯著的角道，“大小姐，奴婢可以死，可以為你做任何事，但請你別我的家人，求你！”
“任何事？”周念好奇地挑眉問，“若是我要你去殺了張氏呢？”
想要試試看，這對主僕的到底深到什麼地步，才能判斷劉嬤嬤會不會是個不在乎家人，只在乎主子的“忠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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