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毒效用相似，卻高明許多，且需得天長日久的服用，再加以藥引催，若不力，只會使得氣雙虧。”
見寧玉神越發冷沉，仇東昇頓了頓方才繼續：“若了力，又早有暗傷，便會彼此相輔相。”
“現在況如何?”寧玉遠遠地站著，幾乎是不敢再看沐晴雪的模樣。
“不好，”仇東昇嘆了一口氣，沉聲道：“上的毒，還有副作用，單論起來都不算是棘手。”
“可是兩者相輔相，就是乾柴烈火，若是此毒並沒有發作，先前的藥還勉強可以保持平衡，但是如今，二者不能共存，再這樣下去，也不過是強弩之末罷了。”
這訊息彷彿天降神雷，雖然他早有準備，此刻卻也不心慌意。
“如果當初，救下之後，就讓過一個普通人的生活，是不是就不會這樣了？”
寧玉抬起眸子，仇東昇這才驚覺，此刻好友眸子裡除了驚天怒意之外，還有深深地自責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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