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咱倆知知底的,就不用相互吹捧了。我記得八月你就要嫁人了吧?到時候再見一面可不容易了。”瑞寧語氣裡有幾分唏噓,“我能說的上話的也就你們幾個,就不能就近嫁了嘛!”
李如意在一旁小聲介紹了鵝黃的份,齊蓁蓁跟柒這才知道,這是瑞王妃孃家侄,許清,打小跟瑞寧關係不錯,如今已經定了親事,是清河崔家長房的嫡次子。
許清臉頰浮起紅暈,跺跺腳,嗔道,“你總是這樣,想說什麼就說什麼,姑娘家哪兒有把嫁人掛在邊兒的?”
“這有什麼好害的,又不是見不得人的事兒,不知道有多人羨慕你的親事呢。再說了,今兒個到場的,除了家裡已經給定下親事的,哪個不想趁著這次宴會尋個如意郎君?咱們姑娘家,嫁人不能含糊,畢竟,關係到後半輩子的事兒。”瑞寧聲音不高不低,慢吞吞的說。
隔著遠一點兒的人聽不到,可圍在四周的,又十分關注瑞寧的,自然是聽了個清清楚楚。
一時間,原本躍躍試想要過來跟瑞寧攀關係的都有些卻步,這郡主果然是被瑞王跟王妃寵壞了,說話直白,一點兒大家閨秀的模樣都沒有。
許清最是瞭解瑞寧的子,知道是故意這麼說的,想著自家姑姑的代,越發覺得頭疼。算了,瑞寧不願意招呼們,那跟李如意兩個多招呼一下吧,只要不出什麼子就。
“以後見面的機會不會,崔公子要參加明年的春闈,親之後,我們會再來京城。”許清想起信中的容,心裡一陣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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