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個事兒，二小姐想不想聽？”如煙一臉神秘。
齊蓁蓁平靜的看著，也不說想，也不說不想。
如煙沉不住氣，心中納悶，為何在齊蓁蓁跟前總有種被剝的乾乾淨淨的覺？不是說不穿裳，而是那種什麼都被看的覺。
“我瞧見秦嬤嬤扔了一條子，髒子。”如煙有些興，“就是被染了的子！”
這有什麼好說的？齊蓁蓁不解。
“那子用料極好，是宮裡頭上次下來的，一般人可撈不著穿。”如煙道。
“那又如何？”
秦嬤嬤得小秦氏看重，穿一條料子極好子也不是不可能。宮裡賞賜的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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