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我氣鼓鼓的問他。
“楚歌什麼都沒有說,你聽錯了,我要出去玩了,娘子你一點都不好玩,無趣得很,都不夠府中的有趣,早知我就晚點回來。”
說完他爬起來就走了,居然將我貶得連一隻都不如?我就怎麼無趣,都比一隻有趣吧?
也就只有傻子才會說出這樣的話,真是可恨,我剛想發作的時候,他已經沒有了人影,我不得不把罵人的話又生生嚥下去,但心裡實在窩火,這死男人,等他回來,看我怎麼整他。
楚歌走後,我無聊得很,就賴在床上不起來。
在楚歌心目中,居然十房妾侍都抵不過一個我,看來我已經深他心了。如果我這就快要走了,他該多傷心呢?走之前要怎樣才能讓他將我忘得一乾二淨呢?
他忘了我,我忘了他,各不相欠,我走得也心安理得,無後顧之憂。
記得師姐曾說男人都是貪心厭舊的壞東西,興許有幾個新的,他就徹底忘記我這個舊人,但問題是他又不肯吃窩邊草,那可怎麼辦?我去哪裡塞幾個人給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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