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恨自己,恨自己為什麼做不到麻木?為什麼在這個節骨眼還要想起銀狼?
我以為濯傲已經厭惡我到了極點,但沒想到第二天他與他的幾位妃子用早膳的時候,也派丫鬟來我。
我梳洗完畢就走了過去,我去的時候,他們已經全到了,他的旁還有一張空椅子,這個位置似乎不應該我坐,但環顧四周,就只有這張空椅子。
我坐下去的瞬間,我能到所有妒忌的目朝我來,他為何偏偏要留這樣一個位置給我?
“晴兒,怎麼越來越嗜睡了?看來下次我得你起床才行,是不是昨晚太累了?是我不好,我昨晚不該對你那麼暴,是弄疼你了嗎?”
他的聲音很溫,他的眼神很曖昧,手輕輕弄我的髮,帶著意,那微微的出陶醉的表,似乎正在回味昨晚的銷魂濁骨。
我愣愣地看著他,他究竟是想怎樣?我們昨晚什麼都沒有幹?
“來晴兒,吃塊,你太瘦了,看著我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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