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沒錯。”我將頭高高揚起。
“好,好得很,那你就繼續跪著。”
他拂袖而去,這次我跪在梅妃的門前一天一夜,當他赦免我之時,我的腳已經麻到站不起來,他想手過來扶我,但最後還是了回去,而我也不需要,就算他來,我也狠狠地甩開。
這次下跪沒有讓我服服帖帖,從此再有人奚落我,我都會反相譏,但凡有人欺負我的宮人,我都會第一時間予以回擊,每次過後他的人都會哭訴,而他也變著花樣懲罰我。
我這段時間到的苦,比我這輩子到的苦還要多,我把淚水都咽在肚子裡,從此我為這個皇宮最飛揚跋扈,最不可一世的人。
我真的飛揚跋扈嗎?我何時不可一世?
兩人的關係更加惡化,偶爾相遇也是惡語相向,怒目相視。
“過幾天你的楚冰哥哥會回銀魄,如果你想見他,你就給我收斂一下。”路上相遇,他冷漠而無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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