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隊的見無人敢上前,他自也是不敢,朝著屬下的人大罵了一聲,讓他們在這兒守著,急忙朝外走了,也不知去做何事。
明明是一群在抓他的人,此時卻如同是在幫他守大門一般,如此國家,若是沒有衫流雲,只怕早已被他們穿雲國一舉拿下了。
又翻了一頁書,耳畔突然傳來了一陣風聲,秦封寒拿起手中的書朝耳畔一丟,一銀針準確的在了書上,被釘在了木樑之上。
“小師弟,近來無恙?”隔空傳音,幾米之外一道寒的聲音闖進來,怎麼聽都覺得刺耳。
此人的聲音秦封寒很悉,悉到閉著眼睛也可以知道門外的人是誰。
此人消失多年,對秦封寒可謂恨之骨。
秦封寒的二師兄——連清末。
秦封寒終於抬起了頭,冷眸瞥了那拿著一把摺扇一襲綠長袍走進來的連清末一眼,那方連清末已經大笑著一揮扇子,頓時一排銀針朝秦封寒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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