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何曾過如此奇恥大辱,當即愣在原地,隨後就像是一頭瘋了的野一般,撕心裂肺地大聲辱罵:“對,我遲早要燒了你們這個店!竟敢這樣對我!”
“歡迎!”蘇星月站了出去,一臉冷酷:“一行有一行的規矩,說了我這樓裡的姑娘們不賣,公子若再強迫,我蘇某人,也是不怕事的!”
看熱鬧的客人,悄悄地回腦袋!
那男子本無法打得過蘇新月,甚至連他邊的一個侍都不如,自然不敢在這裡久留,拿著自己的東西,連滾帶爬地跑了。
蘇星月這才拍了拍手,淡淡冷笑!
今日的熱鬧過後,稍晚些的時候,樓裡也沒幾個人了,只有幾個文人雅客,對桌飲酒,談詩論調!
花滿樓是可以過夜的,除了那幾個自願賣的姑娘,請了一些客人在樓里居住之外,竟也沒有多人有閒雅緻去欣賞著箜篌管竹的清樂,而是與子尋歡作樂,不亦樂乎!
木槿在後安:“今日表演得不錯,酒水錢倒是賺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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