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忠眸子微閃,看了眼陳會長,陳會長自也知他什麼想法。
旁的不論,這姓的丫頭片子卻實得那寧家真傳,這兒上有行醫的天分,難保手裡沒其他寧家的方子......也難保日後不會製出什麼好方子。
“既了咱們行會,日後短缺了什麼材料,行會當然會給你提供。而你旁的藥方咱們當然是不要的,只是日後供藥自是得著行會。”陳會長繼續道:“還有旁的,你究竟是野路子出,沒個傳承。就算是制了好藥,也不好經由行會往上推,你也沒那名氣。如今李家有人在宮中做醫,我想將你家的方子,都記在李家名下。”
這話說的,忒不要臉。
晚寧笑問:“方子全都給了李家,我們百家藥行吃什麼?”
陳會長大方道:“製藥你們藥行依舊可以啊,而且你也能落個好名聲。”又看了眼一旁的李忠,“所謂冤家宜解不宜結,你是寧老先生的外孫兒,也算是醫藥傳家了。可李家才是寧家真正的傳人,如今你們兩廂握手,想來李東家也能不計前嫌,要能收你做個記名的徒兒,百家藥行有了正經的傳承,也不算是什麼野路子了。”
李忠看了眼眾人,倒是點了點頭,他大度,不計前嫌。
陳會長便拍了拍手,行會的人拿著一壺酒,他眸子閃著不明的暗,“東家,你是個小輩,給李東家敬個酒。咱們也來效仿前人杯酒泯恩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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