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蕊兒也不是什麼無知婦人,想了會兒咬牙道:“我婆婆最近看我看的嚴,晚寧,你能不能幫我個忙,幫我給我父親帶封信,我想他來接我。”
晚寧卻是沒想到白蕊兒能做到這般地步,真正回了孃家,那就是徹底和孫夫人這婆婆的,包括夫君都扯破臉了——弄不好可就是和離,道:“你若想好了我幫你就是。”
白蕊兒苦笑一聲,“多謝你。”
“我讀聖賢書,討債鬼之類的,我並不相信,可最近種種,包括我自己上都發生了太多怪異的事......”使勁兒了眉心,想揮出去腦子中的沉痛,道:“我與你說,一開始嫁給我夫君的時候,那會兒沒有孩子我也並不想有。可大家都很急,包括婆母,彷彿我沒法生育就不配做個人一樣。”
“可現在我有這個孩子,我想保護這個孩子,卻並非是因為我沒有孩子,只因為他是我的孩子。”白蕊兒苦笑道:“你瞧我,說這樣,我自己都迷糊了......”
晚寧卻道:“我知道你的意思。”
“我這就春桃去給你父親送信。”
門外端著湯趕來的白清喜把晚寧這句話聽到了耳朵裡,角卻是勾起了抹得逞的笑......和白蕊兒也算是一起長大的,心裡清楚白蕊兒的子,這會兒要回孃家保住這個孩子,或許日後都不會再回孫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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